“这是我们将军给四太子的血书。”
“泗州防线已经千疮百孔。”
“补给线被完全切断。”
“将军恳求四太子。”
“无论如何,抽调一支兵马去泗州支援。”
“否则,泗州危矣!”
金兀术没有接那封信。
只是挥了挥手。
亲兵上前接过血书。
将千夫长拖了下去疗伤。
大帐内只剩下金兀术和银术可两人。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银术可的手还按在怀里。
那里揣着他刚刚写好。
准备弹劾金兀术。
要求处死王磊的告状信。
此刻。
那封信就像刚刚抬起的大逼斗。
明明还没有扇在他的脸上,却让他的脸皮火热。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
那个被他视为妖女的汉人俘虏。
当初大军刚刚南下。
众将都在争论是打杜充还是打洛尘。
所有人都认为杜充兵多将广。
是最大的威胁。
只有那个女人。
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
洛家军才是最强的。
必须集中全部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