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的淮阴在求援。
后方的临淮在求援。
西面的招信渡口也在求援。
沿河的哨所和巡逻队更是成片失联。
这仗还怎么打?
“万户,必须得派兵增援了!”
一名将领终于忍不住,焦急地开口。
“淮阴和临淮都是重地,尤其是临淮,那里囤着我们小半的粮草,若是丢了,我们这数万大军就得喝西北风了!”
“是啊万户!不能再等了!”
另一人也附和道。
“敌人这摆明了是想先剪除我们的羽翼,再围攻我们中军大营!”
“增援?怎么增援?”
拔离速猛地回头,通红的眼睛瞪着说话的将领,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你们告诉我,兵从哪来?”
“把中军大营的兵派出去?派多少?派一千,杯水车薪!派三千,大营空虚!那洛尘小儿若是趁机率主力渡河,直扑我泗州城下,谁来抵挡?”
他一连串的质问,让帐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哑火了。
这确实是个无解的死局。
分兵,则处处兵力薄弱,可能被各个击破,中军还有被偷家的风险。
不分兵,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外围据点被一个个蚕食,最后自己变成一座被彻底包围的孤岛。
他们这些女真悍将,习惯了在广阔的平原上与敌人正面冲撞,用铁骑和弯刀解决一切问题。
何曾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敌人是谁,有多少,主力在哪,一概不知。
自己反倒被逼到了捉襟见肘,动弹不得的窘境。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涌上拔离速的心头。
几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