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颤颤巍巍地端着一碗热粥,浑浊的眼泪滚滚而下。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赢麻了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王师……这才是王师啊!”
他的哭喊,仿佛一个信号。
越来越多的百姓跪了下来,压抑许久的悲伤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化作一片震天的哭声。
赢麻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虽然自己有故意拉拢民心的意图。
但是看到这么多人的感激,心里也同样是万分感动。
次日清晨。
一名斥候飞马入城。
“报——!岳将军派人传信!”
“岳将军已经攻占滑州?”
赢麻了看着手中的信报,精神大振。
信是岳飞的亲笔,言简意赅。
他已在黄河岸边,阵斩金军主将完颜斜卯阿里,将数万溃兵尽数驱赶入河。
金军浮桥被毁,挞懒、银术可部望风而逃,仓皇北撤。
如今,他已率部进驻滑州城。
信中,岳飞详细分析了滑州的地理优势:
“虽然我们取得一场奇胜,但是并没有改变中原战场的态势。”
“为了应对金军的再次反扑,我们必须要做好进退的打算。”
“根据我的考察,滑州城防比浚州更完善,且地处黄河故道,水网密布,利于舟船机动,便于打袭扰战,也方便我们从水路随时转进。”
岳飞建议赢麻了放弃残破的浚州,率部前往滑州汇合。
“我也正有此意。”
“浚州地处交通要道,周围无险可守,是金军必攻之处。”
“而滑州因为地处决堤口,周围道路断绝,人烟稀少,河流密布,芦苇丛生,正是天然打游击的好地方。”
“传令下去!所有部队,收拾行装,清点所有缴获的粮草物资,准备出发,前往滑州和岳统制会和!”
赢麻了立刻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