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兄弟但说无妨。”
“我们可以演一出空城计。”赢麻了语出惊人。
“空城计?”众人又是一愣。
赢麻了点了点头,解释道:
“根据我们的情报,金兀术这一路过来,几乎没有打过一场硬仗。”
“滑州、白马、浚州……沿途州县的守将和所谓的义军,不是望风而降,就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他现在的心态,一定是骄傲自大,且急于追上杜充的主力,好立下头功。”
“我们可以利用他这种心态。”赢麻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咱们也假装投降。”
“假装投降?”岳飞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对于心高气傲的他来说,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岳将军,兵者,诡道也。”
赢麻了劝道:
“咱们不是真的投降,而是要把他骗进雍丘城里。只要他的一千骑兵进了城,那就是瓮中之鳖,任我们宰割了!”
岳飞沉默了。
他身后的将领们也议论纷纷。
“这法子……是不是太险了?”
“万一被金兀术识破了怎么办?”
“是啊,诈降可是奇险之策,稍有不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赢麻了胸有成竹地说道:
“富贵险中求。我们现在兵力处于绝对劣势,不冒点险,哪来的胜算?”
“而且,金兀术现在急着去追那几十万人的大军功,根本没心思在我们这座小小的雍丘城浪费时间。只要我们戏演得真一点,他有九成的可能会上当。”
岳飞盯着地图,脑中飞速地推演着整个计划的可行性。
诈降,诱敌,入城,围歼……
一个个环节在他脑海中闪过。
风险确实很大,但正如赢麻了所说,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