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攻下白马县外围的坞堡和山寨,然而还不等他进攻。
白马县的守军和山上的营寨,就全部开城投降。
不仅如此。
在得知金兀术未杀一个俘虏,和平接收了滑州后。
宗泽曾经在滑州附近布置的千百堡垒和营寨,纷纷以礼来降,希望能混个前程。
附近的山头、林子里,钻出来一伙伙的人马。
这些人衣衫褴褛,武器五花八门,正是之前被宗泽招安的义军和土匪。
他们看到金军势大,而朝廷已经跑路,立刻见风使舵,纷纷前来投靠,
一时间。
数千甚至上万的降兵,如同潮水般涌来。
金兀术的帅帐前,跪满了形形色色的将军、统领。
这一下,金兀术开始感到头疼了。
他高兴。
这么多兵马不费吹灰之力就归顺投降了自己,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报上去,连粘罕元帅都得对他刮目相看。
可他又着急!
接收这些降兵,需要甄别、整编、安抚,派人看管,这极大地拖慢了他追击的脚步。
杜充的主力,正趁着这个时间,越跑越远!
但是把这些人扔一边不管,金兀术又怕他们反复,在后边搞些小动作。
于是光是接见和安抚这上万的义军,就花费了两天的事件。
等他好不容易安排妥当。
带领主力,再次出发前往下一站浚州时。
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浚州的守将派人送来了降表,而周边几个州县的官吏和义军首领。
也派来了使者,表示愿意:
“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金兀术的营地,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