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是死了,可就真没了,系统不刷新的。
以后再想搞到这么好的坐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老蒯:“而且,我多拖他们一分钟,大部队就多一分安全。我死了,马没了,任务要是再失败,那才叫亏到姥姥家了。”
屏幕那头的白乐兮沉默了片刻。
她之前一直觉得,这终究是个游戏。
可当老蒯说出“它要是死了,可就真没了”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沉甸甸的份量。
那不是一串数据,而是一个被他认可、并为之拼命的伙伴。
【白乐兮:我明白了!哥你放心跑!路我给你看着!】
妹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接下来的时间,兄妹二人展开了堪称诡异的配合。
“哥!前面有条小河沟,不宽,能跳过去!”
“右前方三百米,有片树林,可以进去绕一下!”
“小心脚下!有陷坑!”
在白乐兮的辅助下,老蒯骑着战马,在漆黑的旷野上辗转腾挪,一次次化险为夷。
甚至将更加擅长骑兵的金军都给甩在后头。
黑夜仿佛没有尽头,身后的追兵也被他这神出鬼没的走位搞得不胜其烦。
马蹄声从最初的十几骑,渐渐变得稀疏。
也不知道是跟丢了,还是回去报信了。
当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驱散了最后一抹黑暗时,老蒯才惊觉,他已经跑了一整夜。
人和马都已逼近极限。
他勒住缰绳,让战马停下来喘息,同时回头望去。
身后空旷的原野上,只有五名金军哨骑还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缀着他,距离大概一里左右。
他们似乎也跑不动了,只是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耗死他。
老蒯松了口气,总算把大部分威胁都甩掉了。
可当他转回头,借着朝阳看清前方的景象时,那口气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