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混青年见他哥跑了,愣了一下,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
他趴在地上,慢慢爬起来,双手举在胸前,颤着嗓音对我说:
“哥,大哥!我错了,我这就滚,马上滚……”
看着他连滚带爬地离开后,许清禾又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挺猛啊?”她看着我说。
我转身坐下,面不改色的说道:“你这张脸太容易找事了,你平时是不是都不怎么出门的啊?”
“嗯,确实不爱出门。”
“要不你以后还是别化妆了吧。”
“我没化妆啊!”
“那你嘴唇这么红?”
“天生的没办法。”
我信她个鬼,她也不再多说,只是拧开手腕上那个碧青色的酒壶,喝了口酒。
是真的酒,我闻到了一股酒气,好像度数还不低。
我忍不住说道:“你说你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到哪儿都带着酒壶啊?”
“想知道?”她侧过身,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此刻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不像之前那样朦朦胧胧的。
“你想说就说呗,不想说就不说。”
她还是看着我,那双永远朦胧的眼睛,此刻却变得异常清澈。
她说:“我的故事有点长,你有耐心听吗?”
“那就不说,我没什么耐心。”
“可是我想告诉你。”
我有点无奈,苦笑一声说道:“那就说吧,我听着。”
她又喝了口酒,然后她转移了目光,看向远处。
街上人来人往,车流穿行,她的目光穿过这些,落在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