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我吸了口烟,把刚才在校门口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表姐听着,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了。
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最后的沉默。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等我说完,她半天没说话。
就那么坐在那儿,盯着电视机发呆。
电视里的综艺还在放,主持人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画面上几个人在抢椅子,闹成一团,但那些声音好像都离我们很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有点干巴:
“你是说,郑庆山亲自来了,带着律师,带着保镖,把安娜带走了?”
“嗯。”
“安娜自己去的?”
“她说不想让我为难。”
表姐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妈拉个巴子的!”
我没说话。
她又气呼呼的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啊!”
然后她抓起旁边的抱枕用力一摔,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
“不是,他什么意思啊?”
她转着圈,嘴里念叨着,手还比划着。
“上午还那副德行,爱答不理的,让等鉴定结果。结果一出来,大晚上就跑来把人带走?他早干嘛去了?白天那么长时间,他干嘛去了?”
我没接话。
她走了一会儿,又停下来,站在那里看着我。
“安娜走的时候,什么表情?”
我想了想,说:“害怕,不安。但她说没事。”
“她说没事就是有事!”表姐声音大了点。
她几步走回来,又坐下气呼呼的说:“那丫头你还不了解?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嘴上说没事,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