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身修长小巧,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她没有完全将刀刺入我的身体,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就那么浅浅地扎着。
我能感觉到刀锋切开皮肉的刺痛,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胸口往下流。
我本能地将她推开。
她踉跄了一步,但很快站稳,手里的那把刀也同时从我胸口处抽了出去。
我捂着自己胸口,往后退了两步。
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在山里打猎的时候,被野猪顶过,被石头砸过,比这重得多的伤都受过。
可我没想到她真的那么干脆地动手。
刚才那一下,我完全没有注意。
要是她将整把刀完全插进去,我大概率必死无疑。
因为那正是心脏的位置,我能感觉到刀尖离心脏只有毫厘之差。
我捂着胸口,满眼警惕地看着她。
月光下,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那把带血的金色小刀。
刀尖上滴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可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脸上甚至带着笑意。
就好像一只猫在戏耍一只老鼠,看着老鼠惊慌失措,她觉得有趣。
那种眼神让我无比厌恶。
然后是愤怒。
“你们到底要怎样,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两次三番找我?上一次要挖我的眼睛,这一次竟然还要我的命!可以给我个理由吗?”
她依旧轻飘飘地笑着,淡淡地说:
“理由就是我想杀了你。就是这么简单。”
“你当你是什么?”我怒视着她,“想杀人就杀人?你眼里有法律吗?”
“法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那笑,仿佛是在嘲笑我的无知。
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我依旧怒视着她,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