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拐进厨房,灶台上放着中午炒菜剩下的猪油碗。
我伸手进去抓了一把,白花花的猪油糊在手上,就往头发上抹。
这样看着,就像几天没洗头的样子。
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这虽然是演戏,但绝对不能穿帮!
从厨房出来,万虎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行,这样看着就像那么回事了。”
万荣已经架好摄像机,对准了我们。
万虎深吸一口气,肩膀耸起来又落下。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表姐一眼。
然后他走向沙发,一把抓住表姐的头发。
表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在沙发上。
她“啊”地叫了一声,是真叫,不是演的。
万虎一只膝盖顶在她后腰上,把她死死压住。
他回头瞪着我,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小子,还嘴硬是吧?最后问你一遍,答不答应跟豹哥做事?”
我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虚弱地挣了一下。
我盯着他,把心一横。
牙齿用力往下一磕,嘴唇内侧的肉被咬破了,血腥味立刻在嘴里漫开。
我朝他吐了一口唾沫混着血丝,扯着嗓子骂道:
“去你妈的!有种冲我来!别动我姐!”
万虎脸一狞:“操!还他妈嘴硬!”
他怒骂一声,一只手按着表姐,另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揪住她衬衫领口。
猛地往两边一扯。
“刺啦!”
扣子崩开,四处乱飞。
表姐“啊啊啊”地叫起来,那声音又尖又颤。
她拼命伸手想拽住被撕开的衬衫,手忙脚乱的。
但万虎把她按得死死的,她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