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剑看着被踩在脚下的证件,眼中的杀意瞬间凝固成冰。
“好。很好。”
他怒极反笑,“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副局长,连卫戍区的证件都敢踩。你们清河县的警察,真是好大的官威!”
“废话真多!上!”
眼看着几个特警就要冲上去。
一直没说话的沈曼宁,突然动了。
她没有去捡证件,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神色平静得可怕。
那种平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是真正的权贵阶层面对底层挑衅时那种如果不屑一顾的蔑视。
“本来,我还想给你们留点面子,走走正规程序。”
沈曼宁拨通了一个号码,打开了免提,声音清冷地传遍全场,“但既然你们这帮人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了。”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曼宁丫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威严,带着浓重京腔的中年男声,“怎么想起来给二叔打电话了?不是去江东省采风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嚣张无比的王建国,心里莫名突突了一下。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像是在哪次全省电视电话会议上听到过?
“二叔,我在清河县被人用枪指着头呢。”
沈曼宁淡淡地说道,“对方是县公安局的一个副局长,叫王建国。他说卫戍区的军官证是假证,还把它踩在脚底下。他说在这清河县,他就是法。”
“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一股雷霆万钧的怒火,“把军官证踩在脚下?反了他了!这是在打我们沈家的脸!也是在打部队的脸!”
“曼宁,你别怕。把电话给他!我倒要问问江东省的梁国忠,他手底下的兵是不是都想上军事法庭!”
沈曼宁拿着手机,一步步走到王建国面前。
“接个电话吧,王大局长。”
王建国此刻已经是冷汗直流,双腿有点发软。
梁国忠?
省公安厅厅长?
电话这头的人,竟然敢直呼梁厅长的大名?而且听这口气,根本没把梁厅长放在眼里?
他颤颤巍巍地接过手机。
“喂……我是王建国……”
“我是沈振华!”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