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齐学斌头也没抬,夹了一筷子咸菜,“她出国了,以后不是一路人。”
气氛瞬间凝固。
父亲叹了口气,点了根旱烟,闷声道:“分了也好。咱们这种穷人家,高攀不起人家大城市的姑娘。只要你人好好的,踏踏实实过日子,比啥都强。”
齐学斌嚼着馒头,腮帮子有些酸。
踏踏实实过日子?
不。
爸,妈,这辈子我不仅要过日子,我还要带你们过上好日子。我要让所有看不起咱们家的人,都把头低到尘埃里去!
吃完饭,齐学斌没有休息。
他把自己关在那间堆满杂物的西屋里,那是他以前读书的地方。
他拿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虽然上传了小说,但稿费至少要下个月才能到账。而母亲的药不能停,妹妹的学费也迫在眉睫。
他需要钱。
快钱。
而且必须是合法的、干干净净的快钱。
他的目光落在了“城关派出所”这几个字上,脑海中迅速检索着2007年清河县发生过的大事。
突然,他的笔尖一顿,在纸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刀疤六”。
那个清河县最大的毒瘤,赵大雷的钱袋子。
前世,刀疤六是在三年后才被省厅端掉的,那时候才发现他手里竟然有一条完整的地下制毒链条,涉案金额高达数千万。而抓捕过程中,因为情报泄露,导致两名年轻刑警牺牲。
其中一个,就是前世齐学斌在派出所唯一的好兄弟。
“既然赵大雷让我去扫黄抓赌……”
齐学斌看着纸上的名字,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如狼般幽冷。
“那我就借着扫黄的名义,先把这条大鱼给钓出来!”
破获特大制毒案,这可是集体一等功起步,个人至少二等功。
有了这个功劳,谁还敢说他是来“养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