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你以前是干警察的?”
“那你是不是特别能打?”
“对了,你打死过人吗?”
“……”
瓦西姆的嘴唇依然在以那种固有的频率翕动着,眼睑连轻微的颤动都没有。
德瑞克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调,那种努力维持的轻松彻底碎了,露出下面翻滚的烦躁。
“不是,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没有人看他。
“你们是哑巴吗?我他妈跟你们说话呢!”
“吱呀——”
苏婉将门推开。
德瑞克扭头,看到苏婉,怔了一下:“苏……苏科长?”
听到动静,瓦西姆和尼古拉睁开眼,看向门口。
见苏婉身后跟着林枫,两人均是长长吁了口气,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
德瑞克却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长,两步凑上前:
“苏科长,您给评评理——这两人不理我,不管我怎么说,他们就是不搭理!”
苏婉抬起食指,轻轻抵在唇边:“嘘。”
德瑞克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不是他们不理你,”苏婉看着他,“是不敢跟你说话,你被污染了!”
德瑞克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
苏婉:“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个方案。”
“一,直接扣除你一条命。你手腕上的五个骷髅图案,其中一个立即变成红色。”
德瑞克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左前臂,五个暗灰色的骷髅头安静地排列着。
“二,”苏婉竖起两根手指,“去精神科,接受电击治疗。”
德瑞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给你五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