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漆黑的剑,斜插在脚边。
燕倾一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一手拎着半坛残酒。
他仰着头。
那双桀骜不驯的眸子,穿透了无尽的黑雾,死死盯着苍穹之顶那道裂缝。
然后。
燕倾仰头灌了一口烈酒,任由辛辣的酒液顺着下颌流下。
来了。
是胜是负,是生是死,就看今天了!
就在这时。
一道白衣身影自天际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了燕倾身旁。
“谢了。”
姬临一开口就是道谢。
“小姬仔,你这喜欢把‘谢’字挂在嘴边的臭毛病,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燕倾晃了晃手里的酒坛,语气里带着几分混不吝的调侃。
姬临摇了摇头:“总之,就是谢谢。”
“如果不是燕哥你,我或许……就真的变成一具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了。”
“我爹这个人太过偏执,这世界上也只有你能说服他了。”
“不是说服。”
燕倾晃了晃食指:“是以德服人。”
姬临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随后点了点头:“难怪。”
燕倾的德行的确举世无双。
自己老爹能被感化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姬临显然是想岔了,燕倾所谓的以德服人,其实是把姬长生给打服了。
“你这次来找我,可不是为了道谢这么简单吧?”
燕倾笑道。
“当然不是。”
姬临也抬头望天:“我预感到你需要我的帮助,所以我来了。”
“那你还真说对了。”
燕倾咧嘴一笑:“我还真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
姬临立马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