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我,怕不止是为了汇报此事吧?还有什么事,一并说了吧。”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师尊的眼睛。”
燕倾从戒指里取出那枚玉简,笑道:“这是赵志敬给我的玉简,里面有孟烟雨与其沟通的证据,弟子想要亲自督办此事,还请师尊成全。”
厉惊云接过玉简,神识没入其中。
半晌后,他看向燕倾,面色平静,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倾儿,你实话告诉为师,你是不是想保下这孟烟雨,以此来讨柳如烟欢心?”
“师尊,冤枉啊!”
燕倾连忙叫冤:“我若真要保这孟烟雨,又何必把此事捅到您的面前?”
“再说了,弟子此前已经说过,对这柳如烟已经无感了,师尊大可不必担心。”
“果真?”
厉惊云似笑非笑,注视着燕倾,像是要看穿他的想法。
“千真万确。”
燕倾坦坦荡荡。
“好。”
厉惊云笑了:“那此事我就全权交给你负责,怎么处置孟烟雨,都由你决定。”
“甚至,你想宽恕她的罪过,为师也可以接受。”
“师尊说笑了。”
燕倾嘴角扬起一抹熟悉的弧度:“弟子非但不会宽恕她,还要借她这颗人头,好好整顿一下宗门风气。”
他站直身子,玄衣无风自动:“这些年,宗门里有些人打着圣宗的旗号,尽干些蝇营狗苟之事。长此以往,圣宗威严何在?真正的魔道风骨又何在?”
厉惊云眼中精光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你待如何?”
“很简单。”
燕倾笑了:“杀!杀得这些蠹虫胆寒!杀得再无人敢藐视门规!杀得一个朗朗乾坤,让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
“圣宗修士,可以掠夺天地,可以挑战规则,但绝不能沦为丧尽天良的无能之辈。魔,当有魔的傲骨。”
厉惊云凝视着眼前锋芒毕露的弟子,半晌,忽然朗声大笑:“好!好一个魔的傲骨!”
“执法堂那边,我会打招呼,他们会全权配合你,接下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有为师给你兜底!”
“多谢师尊。”
燕倾又嬉皮笑脸道:“不过师尊就不怕我大开杀戒,引得宗门长老不满,弹劾您这个宗主?”
“放手去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