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好似热刀入牛油,明明感觉到有东西阻隔,斩下去却空无一物。
一剑斩出,钟鬼只觉一股诡异的寒意透过木剑朝体内蔓延。
寒意侵袭而来,他的动作不由一晃,就连意识也有些模糊。
不过面前阴魂的‘身体’,也变的有些淡薄。
有门!
但还不够!
钟鬼额头青筋跳动,大手往木剑剑脊上一按,然后猛然一划。
“呲拉……”
木剑虽然在他手中经常打磨,但多是处理剑尖、两侧剑刃。
剑脊处难免有些毛刺。
此时一拉、一划,钟鬼的手中当即鲜血淋漓,而剑身也被鲜血侵染。
童邦提及过,他的家中几位长辈划破掌心以鲜血涂抹刀刃,曾逼退阴魂。
阴魂喜食活物阳气,却受纯阳炙热之血克制。
鲜血染剑,当年增加对阴魂的杀伤力。
剧痛让钟鬼皮肉抽搐,动作却唯有丝毫迟缓,木剑再次猛斩。
斩!
刺!
撩!
……
连击!
基础剑法在钟鬼手中挥出道道残影,乃至隔绝了一方雨幕。
无数剑影落在阴魂身上。
每一剑,都让阴魂前扑的动作微微一僵,身体也变的稀薄。
就像是一团雾气,越来越淡、越来越少。
不知过了多久,长剑陡然劈空,钟鬼一个踉跄扑倒在地。
“呼哧……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