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各不相同。
鬼王宗从不顾忌杂役弟子的死活,他们似乎只是些耗材。
第五日。
四人用尽了全力,朱宏中更是不顾背上的伤口渗血来回奔波。
奈何,
还是少了一株。
这次换钱春来挨鞭子。
第六日,休沐一日,新晋杂役们总算熬到了歇息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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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疼……好疼啊!”
房间里,钱春趴在木板床上不时呼痛,他背上的伤口就像是扭曲的蜈蚣,看上去触目惊心。
朱若楠拿着捣碎的草药,小心翼翼往伤口上涂抹。
她与朱宏中当过一段时间药铺学徒,知道哪些草药可以帮助愈合伤口。
“嘶……”
“若楠妹子,你小心一点。”
“姓钱的,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娇贵。”朱宏中皱眉:
“我也挨了一鞭,也不像你这样哭哭啼啼,跟个娘们似的。”
“……”钱春身体一僵,咬牙怒道:
“你有本事,你怎么不替我挨这一鞭子?”
“你这说的什么话?”朱宏中不悦:
“我已经挨过一鞭了,轮也该轮到你,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
“轮到我?”钱春怒道:
“昨天我找到了四株鬼面菇,总数差一株,难道是我的事?”
“本来应该是你妹妹挨着一鞭子的!”
“姓钱的,你在说什么?”朱宏中面色大变,怒而起身:
“昨天你是找到了四株鬼面菇不假,但前两天我妹妹也找到四株过。”
“这东西全看运气,难道那天的你给补回来?”
“怎么补?”钱春撑起身体,把朱若楠推到一边,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