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而陈清,则是把手里的圣旨,默默放在了盒子里,然後扭头看向了爬起来的言琮等人。
言琮上前,看着这盒子,一脸羡慕:「头儿如今,真是飞黄腾达了,世袭伯爵,大齐多少年没有头儿这样的新贵了。」
陈清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而是淡淡的说道:「昨天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麽样了?」
言琮咳嗽了一声,拉着陈清走到一边,低声道:「头儿,诏狱里那两个人,昨天我去看了,其中一个已经死了,说是当时受伤太重,再加上在诏狱里,就没有能活得太久。」
「还有一个还活着,活蹦乱跳的。」
他顿了顿,又说道:「至於平原伯张彦恒家的罪证,根本用不着细查,北镇抚司这里留存太多,属下去翻了翻,就翻出来了一大堆。」
陈清低哼了一声:「这帮人太蠢,根本不知道是谁在庇护他们,还以为倚仗着自家姓张,便如何如何厉害,却不知道便是宫里的那位张,也是倚着自家儿子。」
言琮想了想,低声道:「头儿要动他们?那我这就带人上门去拿人?」
陈清瞥了他一眼,皱眉道:「你疯了?那是当朝国舅,一无皇命二无官司,你说上门拿人就拿人了?」
「朝廷的体统何在?」
言琮挠了挠头,苦笑道:「在东南待的久了,差点忘了朝廷里的流程。」
他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头儿在都察院里有人吗?」
弹劾朝臣,是都察院的差事,而北镇抚司这种衙门只负责查案办案,却不负责「立」案。
流程必须要正确。
陈清淡淡的说道:「我在京城里无有根基,在都察院里怎麽会有人?」
「这事你不要问了,一会儿去我那里,咱们一起把证据先整理好,後面自然会有人照着这些证据去参他。」
言琮眨了眨眼睛:「那岂不是先射箭後画靶了?」
「古往今来,朝堂争斗。」
陈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大多都是这般,先射箭後画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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