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随着李子文最后一个字落下,整间教室传来轻轻的吟读声。
普通的文字,却是构筑了不普通的意境。
刹那间,所有人好像从这首诗中,回到了那个江南烟雨的巷子,一个高洁而又哀怨的女子撑着纸伞儿,款款走来。
“先生,这首诗写的太美了。”
“我要抄下来。。。。。不行,以后李先生就是我的偶像。。。。。”
“先生的诗可比报纸上的那些新诗强多了。。。。。。”
一时间,李子文感受着道道仰慕敬佩的目光从教室的各个角落涌来,心中一笑,这才到哪里。
《雨巷》可是戴望舒的巅峰之作,朦胧诗上的皇冠,是新诗从‘白话入诗’走向‘艺术建构’的标志之一,要是还镇不住这一群女校学生还奇了怪了。
《断章》《致橡树》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都还没拿出来。
还有老徐--徐志摩的,《翡冷翠的一夜》,尤其是《再别康桥》这个时间还没有写吧,拿出来直接就是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