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
温禾郁郁,之前他还蛮感激段志玄的。
那马槊可不便宜。
但是现在他突然有种将那杆马槊扔掉的冲动。
“好了,莫要再闹了,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秦琼轻咳一声,目光投向校场入口,那里正有一群身着甲胄的汉子牵着马走来。
“该说做正事了。”
程知节见状,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顺着秦琼的目光看去。
而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一群身穿着至少旅帅甲胄的汉子们,正牵着马匹朝着校场这边走来。
这是温禾的主意。
左武、右武,两卫骑兵加起来有上万人。
若是排开来训练,那这校场肯定是安排不下。
所以温禾决定,先训练旅帅以上的军官,等他们训练结束后,再由他们自己去练兵。
就如后世的黄埔一样。
要知道,来的这些人都已经算是精锐了。
温禾不用教他们如何骑马用刀,唯一要教他们的,便是令行禁止。
而且是真正的令行禁止。
所以嘛,温禾打算把后世那些招数都用上,站队列,整理内务,包括唱军歌之类的。
这样一来,几个月的时间便足够了。
为了确保训练效果,温禾特意去和苏定方商量,调了一队的百骑来,还把张文啸给借过来了。
“百骑的人来了,这下妥当了。”
温禾低声说道,心里踏实了不少。
“安心去,有某和秦二兄在这儿镇着,看谁敢给你脸色。”
程知节拍了拍温禾的后背,这次倒是收了力气。
“要是有人敢炸毛,某第一个收拾他!”
温禾感激地看了一眼两位国公,整理了一下官袍,对着二人躬身行了一礼,随即大步流星地朝着将台走去。
阳光洒在他的绿色官袍上,映出少年人的挺拔身影,虽有几分青涩,却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校场上,来自两卫的军官们正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议论着。
他们是昨夜临时收到的消息,着急忙慌的便来集合了。
除了着甲外,连把横刀都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