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李义府,见过翼国公!久闻国公威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秦琼上下打量了李义府一番,点头赞道:“眼神清亮,透着股机灵劲儿,跟着嘉颖好好学,将来定有出息。”
随即温禾又介绍了一番蒋立。
秦琼只是点了点头,便让三人坐下了。
三人在帐中坐定,亲军奉上热茶,秦琼便开门见山道。
“昨日我去见段志玄,听说兵部要巡查十二卫,特意跟他提了句,让你先到我这儿来。”
“你好歹也是咱们左武卫的行军长史,却没来过左武卫一次。”
他放下茶盏,故意板起脸添了句。
“若是你再不来啊,某可不好和陛下交代了。”
这话听得蒋立心头一跳,可温禾却知道秦琼是在调笑。
李世民最清楚他的性子,断不会因这点小事怪罪。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前些日子忙着飞鱼卫和筒车的事,倒是疏忽了营里的差事,还望翼国公恕罪。”
“恕什么罪!”
秦琼摆了摆手,眼中笑意藏都藏不住。
“陛下若是怪罪,某帮你担着就是了,不过今日既然来了,可得好好看看我左武卫的操练。”
说着便起身,伸手拍了拍温禾的肩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换做程知节或尉迟恭,怕是要拍得人散架了。
“走,我亲自带你去校场瞧瞧!”
“那就有劳翼国公了。”
温禾连忙起身,蒋立和李义府也跟着站起。秦琼朗声一笑。
“你这说的哪里话!你是左武卫行军长史,这里便是你的家,客气什么!”
站在一旁的蒋立心中惊骇不已,他虽知温禾深得陛下器重,却没料到竟和翼国公这般熟络,言谈间全是长辈对晚辈的亲昵。
他悄悄松了口气。
有翼国公这层关系,今日的巡查定然顺风顺水。
李义府也暗自咋舌,愈发觉得跟着温禾能接触到常人难及的人脉。
秦琼领着三人出了中军大帐,往营内最大的校场走去。
刚靠近校场,震天的喊杀声便扑面而来,只见校场上分成两队士兵演练对阵。
一队持长枪列“鱼鳞阵”,枪尖如林直指前方。
另一队挥横刀组成“横刀阵”,刀锋劈砍间带着破风之声,阵型转换间丝毫不乱,连脚步声都踩得齐齐整整。
秦琼指着校场中央手持令旗的校尉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