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鲁三锤说的没错,制造小模型的话,火候确实实验不出来。
“火候试不出来,但锻打角度能试啊。”
温禾笑着解释,又在草图旁画了个小模型。
“先找块硬木做个半尺小轮,再用土制高炉炼的废精铁料打个小型曲轴,就按刚才说的三锻一退的法子,小料好控火,先把弯角的角度试准。”
“等小模型转着不卡壳了,再按比例放大,用正经软精铁料打真曲轴,保准一次成。”
程木山眼睛一亮。
“善哉!小模型即便断裂,亦不心疼材料,还可反复修改结构!”
鲁三锤也琢磨明白,挠头道:“还是小郎君思虑周全,某这便去下料造小轮!”
“别急着干活。”
温禾朝周福使了个眼色,仆役们立刻打开箱子,铜钱和蜀锦的光泽晃得工匠们睁不开眼。
“陛下知道你们连日赶工辛苦,赏下来的。”
温禾声音洪亮。
“先领了赏,歇会儿再干,攒足劲,咱们尽快把水力锻锤造出来!”
工匠们彻底沸腾了,纷纷躬身谢恩:“谢陛下隆恩!谢小郎君体恤!”
领赏时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这么多钱啊!”
众人都瞪圆了眼眸。
他们原本以为最多一人就一贯,这已经很不错了。
可谁知道,每个人都有十几贯!
这是要发财了啊!
“这,这些都是给我们的?”鲁三锤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在工部二十多年,加起来得到的钱还没有这个零头多。
“自然,只要你们好好干,日后还会更多,今日这些也不过就是小钱而已。”
温禾不喜欢儒家的一点,就是所谓的存天理灭人欲。
他也不知道程颢、程颐最开始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被人扭曲了。
他只知道后世的说法就是在胡说八道。
什么存天理灭人欲,人若是没有欲望,怎么能够向着星辰大海前进!
鲁三锤攥着赏钱,眼中泛着泪。
不仅仅是他,那些工匠也都是这样。
“大家伙拿了钱,都别偷懒了,干活!”只听得鲁三锤振臂一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