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盯紧点,别让他把小猪仔也养死了!”
李愔根本没听懂什么颉利,但他清楚地知道,温禾是铁了心让他去养猪。
他在宫里锦衣玉食,连猪肉都很少亲手碰,更别说养猪了,当下更是急得跳脚。
“你竟然让本皇子去做这种腌臜事!我才不去!”
温禾像是没听到他的抗拒,继续说道。
“不光要养猪,还得饿着,什么时候猪吃饱了,你再吃饭。以后在府里,你就叫李六,不用再提什么皇子身份,李四,以后他就交给你盯着,要是他敢偷懒耍滑,或者欺负小猪仔,你就直接告诉我。”
对付这种被宠坏的纨绔皇子,温禾有的是办法。让护猪如命的李泰盯着李愔,比任何人都靠谱。
毕竟李泰为了他的颉利,肯定会把李愔盯得死死的。
“阿兄!救我啊!”
李愔见状,顿时慌了,转身就想扑到李恪身边求助。
在他看来,李恪是他的亲阿兄,总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被欺负。
可李恪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去吧,先生是好人,不会害你,跟着先生好好学规矩,总比在宫里胡闹强。”
李愔彻底错愕了,站在原地愣了半天,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兄,你说什么?你竟然帮着他?他让本皇子去养猪啊!你忘了我们是亲兄弟了吗?”
“正因为是亲兄弟,才该让你好好学学怎么做人。”
李恪说完,便转过头,不再看李愔,显然是铁了心不帮他。
“不!我才不去!我要回宫!我要找父皇!”
李愔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转身就朝着府门的方向跑去,他可不想留在这儿受这种委屈。
可他刚跑两步,就听温禾冷喝一声:“关门!”
守在侧门的阿冬早已做好准备,听到命令,当即让人把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还牢牢落了锁。
“玄甲卫何在!”
温禾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见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从廊下走了出来,个个穿着灰色短打,肌肉结实得能撑爆衣服,正是温禾府上的玄甲卫护卫。
他们走到温禾面前,躬身行礼:“属下在!”
“将李六押到后院猪圈去,让他先学着喂小猪仔,要是他敢反抗,就先饿他一天,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喂猪。”
温禾下令,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是!”
玄甲卫齐声应下,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李愔的胳膊。
李愔哪里是这些壮汉的对手,挣扎得像只待宰的小鸡,嘴里还不停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