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的!
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改了这所谓贱籍!
“嘉颖啊,今日多亏你和孙道长了,不如某请你们去平康坊如何?”阎立德转头便是一副笑脸。
“今日新来了一个胡姬……”
“立德兄,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先走了。”温禾打断了阎立德,面色淡淡的向着他一拱手。
“贫道也还有些事情未了,告辞了。”
孙思邈意味深长的朝着温禾看了一眼,随后便也和阎立德告辞了。
阎立德有些莫名。
他自然看出温禾有些怪,只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应该没有吧。
其实温禾不是怪阎立德。
说起来,阎立德对这些工匠算是不错了,之前还帮着他们上书争取过利益。
他只是……心情有些不好。
“县子,事在人为。”
回去的路上,孙思邈忽然说了一句。
温禾抬眸看向他,却见他已经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
看他这模样,温禾便知道,即便是他追问,这老道士肯定也不会说。
这些修道的,就喜欢故弄玄虚。
事在人为吗?
温禾不禁深吸一口气,也笑了出来。
是啊,他还年轻。
李承乾也还年轻。
他们还有时间,去慢慢改变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