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苏泽帮忙,他们早就被科道锤死了。
兵部还管辖着京师新军,怕是多少兵部官员都盯着他们,等着他们犯错。
李如松也并没有狂妄的认为,自己可以轻易影响到朝堂的军事决策。
他们这批军官,对皇帝来说就是个参考,就是在遇到问题的时候,能够听听军官的声音。
见到李如松的态度摆的正,高远终于放心。
高远叹息道:
“可惜本将年纪太大了,要是能年轻十岁,我也想去武监读书了。”
“武监出来的,好样的!”
能得到这些百战沙场的军官如此评价,李如松也十分的骄傲。
高远知道自己前下属前途不可限量,又组织军中欢送,报道当天更是亲自送李如松来禁卫军营地报道。
“李班正!”
还没踏入禁卫军营房,李如松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正是和自己一起起草奏疏的刘荩臣。
“刘兄!”
刘荩臣对着李如松行礼:
“这次如果不是李班正带着我上书,何来如此的恩赏!这次我爹可是狠狠的夸了我,我这辈子都没被这么夸过!”
李如松知道刘荩臣是诚意伯世子,诚意伯好不容易才复爵,对这个继承人教育非常严格。
而诚意伯也是勋贵之一,更明白这次皇帝嘉奖的深意,自然对儿子十分满意。
对勋贵来说,这些赏金职位都是次要的,反正刘荩臣日后都要承袭诚意伯的爵位的。
重要的是能够在皇帝身边筹谋军机,这对于一个勋贵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勋贵争的是什么?不就是皇帝的信任和恩宠吗?
刘荩臣又突然说道:
“对了,李班正可有婚配?”
“啊?”
“那个,我家中有个妹妹还没出阁。”
刘荩臣看到李如松盯着自己,连忙说道:
“李班正,我妹可长得不像我,像我娘。”
李如松确实没有婚约,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如今被很多人盯着,他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