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屁孩儿,瞎打听啥!”
“大人的事儿,你甭管!”
宋萍萍这正嘀咕呢,一抬头,就瞅见赵兴国领着人过来了。
她赶紧拉着赵耀星,快走几步迎上去:
“哎哟,娘!您就是娘吧!”
她远远的就冲着周桂花喊上了,脸上可算是笑容可掬:
“兴国天天跟我念叨您呢,眼下可算见到您了!”
周桂花站在她跟前,不远不近的。
连眼皮子掀一下的功夫都欠奉,就那么打眼瞅着她,从鼻子里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这态度,让宋萍萍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赵兴国一看这架势,头皮都发麻,赶紧上前想打圆场。
他拍了拍陈拙怀里的栓子,那语气又急又快:
“栓子,快……快喊娘。”
陈拙怀里的栓子听见,顿时又把脑袋往陈拙怀里埋了埋,闷闷回了句:
“我娘死了,她不是我娘。”
赵兴国这下是真挂不住脸了,声音也提了高八度,带着股子火气:
“胡咧咧啥?我是你爹。她是我媳妇儿,那她不是你娘还能是谁?”
“你也不是我爹!”
栓子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通红的,跟山上的小兔子似的:
“我有虎子叔!我不要你!”
这话一出,宋萍萍差点吭哧几下,没能说出话来。
她只能假装没听见,抬起头,假模假样地打量起抱着栓子的陈拙。
瞅着陈拙身上那打着补丁的破棉袄,还有那双沾满泥、开了线的靰鞡鞋,不由得有些嫌弃。
这又是乡下哪门子的穷亲戚?
兴国啥都好,就是穷亲戚多!
她重新挂上一抹笑,就问起来:
“这位同志是……”
陈拙压根没搭理她。
陈拙颠了颠怀里的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