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的高楼当时就被焚毁倒塌,凶手至今是个谜团,甚至有人怀疑是鬼神作祟,才会取走了每具尸体的一部分……”
玄阴子说到这里,不禁顿了顿,叹了口气:“老道不是拿来为难你,只是多年来不得其解,才会问出。”
这起案件当年也是一起著名迷案,连六扇门上一任执掌者陆九渊都没解开,自己现在说出来为难一个小辈,未免有失身份。
实在太难了啊!
然后玄阴子就发现,眼前的戒色僧稍作沉吟后,看了自己一眼。
那视线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然后开口道:“这案子我未曾亲身经历,前辈所言又省却了大量的细节,我也不敢说堪破真相,但关于凶手的身份,倒是能够推测一二。”
玄阴子愣住:“你说什么?”
展昭道:“我去去就来。”
“慢!且慢!”
玄阴子站起身来:“你真知道凶手是谁了?”
“基本确定了。”
展昭看了看他:“不过用言语描述起来不够直观,晚辈去寻些器物来,前辈一眼就能明了。”
玄阴子:“???”
什么意思,你已经看出了真相?
现在是害怕解释后,我听不懂么?
展昭没有停留,身形很快消失在第七层。
玄阴子来到窗前,低下头,默默俯瞰下方。
不多时,就发现展昭出了天香楼,朝着罗府正院的方向而去。
接下来就是难熬的等待。
能成为武道宗师的人,都是耐得住寂寞之辈。
玄阴子的经历更是跌宕起伏,平日对罗世钧时,无论什么都是云淡风轻,一笑置之。
可此时此刻,他竟然坐不住,就直直地立于窗边,等着这个小辈回归。
漫长而煎熬的等待中。
就在他以为这位大相国寺的年轻僧人,是虚张声势之际,展昭的身形重新出现,朝着天香楼而来。
不多时,这位轻盈的步伐就拾阶而上,重新来到七层门前。
“罗世钧被捕,树倒猢狲散,府内的下人都在收拾细软,我来得慢了。”
展昭稍作解释,在地上摊开六个泥娃娃,指着它们道:“前辈请看,这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