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太师瞥了蔡福一眼,道:“南方魔宗太上长老忘情仙翁,盯上了蔡福,用蔡福的气运与命格炼制仙丹。
老魔担心土地发现蔡家庄异象,便用魔咒迷惑之,让他在春楼寻欢作乐。”
她当众将蔡家庄发生之事说了一遍,又道:“叶枫道人虽被魔头所诱,终究行为不端、影响太坏,你将他开革了。神位空着,等朝廷安排。”
羽太师仿佛忘记了,阴陵县此时已经沦陷,不属于大秦了。
“谨遵太师钧旨。”
张昭下拜叩首,没有半点迟疑与纠结,仿佛他依旧是大秦的城隍爷。
“你去吧!”
将城隍打发走了,羽太师再次看向蔡福。
他这会儿像是遭受重大打击,精神恍恍惚惚。
“蔡福,你现在有何话说?”羽太师问道。
“老仙人怎会是大魔头,怎会害我”
蔡福丧魂失魄,都忘记了要拜谢羽太师的活命之恩。
“我问你,你是何时何地见到他,他又是怎么帮你的?”羽太师道。
她把张城隍喊来,一来是先前丹劫动静不小,她主动暴露,能省不少事儿;二来通过城隍爷,免除蔡福对她身份、对忘情仙翁目的的怀疑。
她不想多费口舌地解释。
而对县城百姓来说,远在天边的“太师”不如近在眼前的县令、县城隍管用。
她说一大通,蔡福八成怀疑她的身份与动机。
张城隍来了,往下面一跪,蔡福再无任何疑虑。
蔡福还是犹豫了一下,才道:“第一次遇到仙翁,是在十年前。
草民本是六县人士,年少不懂事,纵酒闲游,败坏了家业,便要投奔亲戚。
亲戚嫌我是个无用的败家子,将我赶了出去。
那时已是寒冬腊月,草民一袭破单衣,身无分文,腹中无食,茫然在街上游荡,不知该往何处去,不禁潸然泪下。
仙翁出现了。
他仿佛普通老翁,还拄着拐杖,问草民为何哭泣,草民诉说了自己的情况。
草民怨恨亲友的无情无义,说得很激动,可仙翁仿佛对草民亲戚的事儿不感兴趣,等草民说完,他直接问草民,需要多少钱才够花。
草民当时没想过他会送钱给我,就随口说起码一千个大钱才能过冬。
他说不够,要我再说。
草民便说十万钱,他笑我没出息,我气愤了,便说一百万钱。
他依旧摇头说不够,草民便说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