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是苦了些,但弟子感觉还不错。真的,不是弟子强颜欢笑。
弟子修炼《亭长夫人功》,每日有所成就,心里既安宁又愉快。
肉身上的苦劳与疲累,反而没太强的感觉。”
这是真心话。精神灵魂上的满足与愉悦,真的可以压过肉身上的苦累。
就像一个喜欢打篮球的人,大夏天气温炎热,依旧在篮球上挥汗如雨。
他自己爽得起飞。
落在不喜欢动弹、只爱缩在空调房追剧之人眼中,简直是夹脑风,没苦找苦吃。
无崖子道:“你所有的付出,基本都得到了回报。
这也是我刚一见面,立即夸赞你的原因。
你在体魄上经历的一切苦累,都化作磨炼精神意志的养料。
而你展现的坚韧不拔、吃苦耐劳,让所有见到你、了解你之沛县乡亲们赞赏不已。
你成了一个合格的‘亭长夫人’,于是你的‘亭长夫人功’功力大进。
可仅仅成为亭长夫人,你已经从个瓷娃娃般的千金小姐,变成个黑脸村妇。
若想在县城里呼风唤雨,成为合格的‘县令夫人’,你得付出多大代价?”
吕雉面色连续数变,最终一脸坚定、眼神坚毅地说:“弟子已经走上这条路,再也无法回头。无论多大代价,弟子也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噗通!”她忽然硬邦邦地双膝落地,一边叩头一边哀求,道:“请道长指点迷津!如果按照弟子之前的做法,怕是不能成为合格的‘县令夫人’。
弟子能通过勤俭持家、操劳家务,让中阳里乡邻认可为‘刘氏妇’。
能通过帮助四邻八舍、关怀村中老幼孤寡,被沛县父老认可为‘贤良淑德’。
可要让外县之人也认可,让郡府之人归心,怕是得换更加高明的手段了。”
她能有这番见识,一来是她自身的确聪明有悟性,二来早在传授她《亭长夫人功》时,无崖子老道已经详细为她讲解过“夫人”的不同阶段。
也即是《夫人功》的几个不同境界。
无崖子道:“当日我教你如何在每个阶段,成为合格的‘夫人’,你可还记得?”
吕雉道:“道长教导弟子,弟子无论怎么做,都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
所以,要掌握众人心中比较统一的‘贤夫人标准’。
不用在乎每个人的想法,弟子只要向着这一标准靠近即可。
弟子目前只是亭长夫人,尚且可以摸透这一阶段的贤妇标准。
可如果成了县令夫人,或者更高,弟子有些茫然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