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太师道:“植根于人道,不受仙道影响。人道在,墨门永远在,墨门昌,人道昌。
思想理念是人道的灵魂,墨门技术可为人道之骨,支撑人道不停发展。
最终,每个凡人,不论什么天赋,都能受益于墨门技术,不愁吃穿,活得富足又有尊严。”
公输过与高咏悠然神往,“这不是‘墨门’,这是我们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圣门’。”
羽太师掐着手指肚,“你们距离它,只差一丁点。
你们已经走到门口了,却偏转方向,歪到了岔路上、死路上。”
公输过问道:“太师能否给个明确的例子?
老实说,太师说得很美好,可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羽氏墨门’主导的人道世界。
太师觉得我们从‘门口’擦肩而过,可你说的那道门,对我们而言一直是隐形不可见的。”
羽太师以“蜃景术”从无到有搭建出风车磨坊,问道:“这东西,你们见过吗?”
公输过摇头道:“技术太粗糙,实用性太差。
我们了解其原理,也能打造出来,却不愿造这种没用的玩意儿。”
羽太师黑着脸道:“怎会没用?造一台风车,能日夜不停推磨。”
公输过道:“被孟真君拆掉的众多墨门机关兽中,有一种名曰‘虎炮车’。
俗话说,风从虎、云从龙。
以‘虎纹符’汲取风中灵气,车内精钢齿轮呼呼旋转,一日可为uiwj斤稻谷脱壳。”
羽太师道:“按理说,脱壳机关兽也是为百姓服务,为何孟真君要将它拆掉?”
公输过道:“孟真君把所有机关兽都拆了,不管它们有什么用。”
关真人摇头道:“孟真君拆掉所有机关兽,是因为祖龙崩了。
大秦没有气运,来支撑‘盗灵机’的气运消耗。”
公输过争辩道:“拆掉战争机器就行了,为何要将造福于民的机关兽拆掉?”
“你觉得它们造福于民,可天庭符使的确将之视为金刚禅邪法。
若非如此,你们怎会记恨朝廷与孟真君?
不就是墨门巨匠全都遭了天谴,魂魄打入酆都地狱,几万年不得解脱。”关真人道。
“真人在胡搅蛮缠。”公输过激动道:“我墨门巨匠遭天谴,与普通机关兽有什么关系?
在投靠大秦前,我们已经造了无数此类机关兽。
纵然不能凭功德飞升,至少不会堕入酆都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