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伯更加积极主动,还对九鼎有想法,想把九鼎送给景驹养龙脉。
崇黑虎也快速看了眼黄飞虎,呵斥道:“贤弟,你夹脑风了?
明明是羽凤仙蛮横霸道、阴险狡诈,你怪自家兄弟作甚?”
黄飞虎摆了摆手,叹道:“三弟心里有怨气,也是应该的。这次的确是为兄判断失误。
原以为各大洞天福地齐心协力,同仇敌忾,羽凤仙必定有所顾忌。
原以为陈胜即将建国,中原已经乱起来,羽凤仙必定顾全大局,不会也不敢将太多心思,放在与吾等神灵、仙门斗气上。
我错了,我们都猜错了,羽凤仙就是个夹脑风。
陈胜都称王建国了,她甚至没去过一趟彭城或陈郡,只顾着折腾我们。
而天庭的表现让人看不透。”
天庭到现在还没撕毁告示,天帝屡次向羽凤仙妥协。都出乎他的意料。
不止是他,撕告示的众多洞天仙宫,也一定没预料到。
闻聘闻言,不仅没得意,反而一脸惭愧与懊恼。
他诚恳道歉道:“大哥,是我错了!五岳同气连枝,我们从来都是商量好了才做决定。
不归还真形图,庇护背誓天师,撕毁朝廷告示,我都同意了。
如今出了事儿,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
他当初的确明确表示:羽凤仙连河伯都杀了,四渎也废了,她现在杀气冲天,惹她太不划算。
可他也的确被黄飞虎的理由说服:只要我们不露破绽,羽凤仙不可能放任中原反王不管,与我们无休无止地纠缠下去。
“我们没错!收留背誓天师的仙宫那么多,所有人都撕毁了门前告示。
为何单单找我们?羽凤仙盯上了我们,没事儿也要找事儿。”崇黑虎道。
黄飞虎摇头道:“的确是我判断失误。她不找别人,只找我们,是有原因的。
我们五岳早和她不对付。
从当初我拒绝为关虎臣走后门起,她便下定决定,找到机会就不让我们好过。
我该早有这种觉悟的。毕竟,我自己也是找到机会,就不让她好过。
现在仔细想想,当日我真不该小瞧她,不该给她难堪。
她比一众玄门大仙都厉害多了。”
黄飞虎面上浮现懊恼之色,悔恨道:“为了区区一个关虎臣得罪她,然后落到如今的局面,太划不来了。”
“大哥,我觉得你说错了。她未必不会找别人。先废四渎,再拿下我们五岳,她气焰越发嚣张,八成会对其他洞天仙宫出手。”闻聘道。
黄飞虎愣了愣,微微颔首道:“以她现在的表现,还真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