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河伯都阻止不了黄河之水的转移?”
秋明子心中一动,叫道:“一定是和真形图有关!”
闻仲叹道:“非常有可能。神州水权,多来自河权,掌握大河之权柄,就拥有了调控雨水的能力。
她如今行云布雨的能力,八成领悟自四渎真形图。
掌握了四渎之水力,在中原布雨,轻轻松松啊!
可不管她是如何掌握此种力量的。
事实是,她已拥有不受天庭制约的力量,这是事实,改变不了。
只能给她一份天之契。”
秋明子道:“她的能耐归能耐,这次赌斗的关键却是上苍的认可。
不认可她,不要理睬她,不就行了?”
闻仲叹道:“我本来没打算理睬她,可她出言威胁。
你也听到她叫嚷了,她要自己写‘天之契’呢!”
“这算什么要挟?让她自己写,没有谁会承认。”秋明子道。
闻仲淡淡道:“你别忘了,她是‘丘山元君’!
不怕她威胁,就怕她真写出能代表‘天意’的契书。
我不要脸了?天庭不要脸了?”
秋明子道:“她不一定写得出来。”
——现在她随便喊一嗓子,你便将天之契给她,不一样没脸?
“她是丘山元君!她没能力时,可以不理睬她。当她有力量、有权柄时,就必须给予她元君的尊重与待遇。”
闻仲意味深长道:“在天庭刚承认她‘元君’身份的当下,在大秦国祚尚未结束的今天,天庭不会无缘无故跟她直接冲突,你明白吗?”
——你不是天帝派出去的“天使”!
你找羽凤仙麻烦,是你自己劫气冲脑,与天庭没任何关系。
天庭绝对不会不计代价地帮你对付她。
即便你栽了,天帝和天庭顶了天有点惋惜,不会受到根本影响。
窦耕烟赶到黑冰台时,华山论道已经结束。
吃瓜群众们或一脸饕足地交谈,或者三三两两地散去。
“天师道法比斗,这么快就完了?”
她其实并没耽误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