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真的服了,从古至今,从未见过如此绝世的天资!
陈胜立于众人中央,周身太阴道域若隐若现,神色平静,只是淡淡颔首:
“安心修行,莫要浮躁。”
一众弟子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躬身应道:“遵兄长教诲!”
……
与此同时。
张氏祖地,承运殿,殿宇古朴,飞檐翘角。
烛火摇曳,忽明忽暗,橘黄色的火光映在一位中年男子的面容上,将他眼底的沉郁与疲惫,衬得愈发浓烈。
他便是张氏一族现任族长,炼虚十四劫大能——张丹青。
张丹青手中,紧握着一枚墨玉符,上面记录着族中近期的一桩桩损失,触目惊心。
他眉头拧成一道深沟,带着压抑的震怒:
“那些人,行事也越来越张狂了!”
殿内一侧,一位白发长老躬身而立,银须垂胸,低声附和:
“族长,是啊。”
“自麟祖坐化,我张氏失去法主庇佑,便日渐衰落。”
“那些盘武旁支见我们势弱,都开始打我们的主意,尽是软刀子割肉,防不胜防。”
张丹青重重叹了口气,心中的憋屈与无力再也难以压制,抬手将墨玉符狠狠掷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而沉闷的脆响。
白发长老沉默片刻,垂首低声劝解:
“族长,张氏传承五百余会,根深蒂固,尚可保张氏根基不失,族人安危无忧。”
“只是麟祖坐化后,我等势力大减,舍肉割利,已是在所难免啊。”
张丹青闭上双眼,指尖轻轻揉着眉心:
“我何尝不知?”
“可就算割肉,也不能如此被动!”
“今日丢一处灵脉,明日损几位弟子,长此以往,恐怕会折损根基!”
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盘算一件事——靠拢元氏法主。”
“元氏乃是盘武祖师血亲,和我张氏素来亲厚,如今有五大法主坐镇,势力日渐兴盛。”
“让族中天赋出众的子弟,携重礼前往拜师,攀附……”
话音未落——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