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义连忙拉着陈胜,对着陈五谷拱了拱手:
“老叔,这就是我家老幺,陈胜。”
“胜儿,快见过你七叔公。”
陈胜微微躬身:
“见过七叔公。”
他的姿态恭敬,内敛沉稳,倒是让陈五谷微微点了点头,侧身将两人让进来。
三人走进屋内,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道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陈五谷示意两人坐下,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到陈胜面前,语气平淡:
“我听说,你念过几年书,认识字?”
“这本是《城隍感应消灾集福妙经》,你看看,念一段我听听,再写几个字,我瞧瞧功底。”
陈胜接过小册子,心中了然。
七叔公这是在考察他的识字情况。
毕竟庙祝要打理庙宇、记录香火钱,还要抄写一些经文、道符,若是不识字,根本无法胜任。
一旁的陈守义,顿时有些紧张,连忙打圆场:
“七叔,胜儿小时候,和他哥一起,去隔壁村的老童生门下蒙学,念过两年书,认识一些字,就是这些年没怎么温习,怕是有些生疏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陈胜使了个眼色,生怕陈胜发挥不好,错过了这个机会。
当年之所以没让陈胜继续念书。
一来是因为陈胜和陈武念得都一般。
尤其是陈武,顽劣不堪,根本坐不住,被老童生扫地出门。
二来,也是因为念书太贵,县里的书院,一年的学费就要十两银子,还要加上笔墨纸砚的开销,难以负担,索性便让两人都停了学。
老话常说,穷文富武!
但是对于农家子而言,供养一个读书人,往往需要费尽全力。
陈五谷看了陈守义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依旧落在陈胜身上,示意他开始。
陈胜没有丝毫紧张。
他穿越而来之后,为了更快熟悉这个世界,借着原主的记忆,反复温习蒙学的知识。
还找来了一些旧书,日夜研读,识字功底,早已比当年蒙学之时深厚了许多。
他翻开小册子,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只见字迹工整,纸张虽有些泛黄,却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