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呢?”
“我也不喜欢。”李茂说。
少女惊奇:“你也被打过?”
“……”
“那是为什么啊?”
“因为你祖爷爷是神,而爷爷我是人。”李茂轻叹道,“以后你会明白的,好在你还小,爷爷我看不到,你一定能看到。”
李玲珑哼哼道:“凭什么我就不能是神呢?”
李茂一滞,继而怒气冲冲:“滚滚滚,还是打轻了。”
“……爷爷,爹要我十八岁嫁人,你怎么看?”
李茂愣怔了下,颔首道:“十八岁……也不算晚,挺好的。”
“那你……想让我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你喜欢就好了。”李茂无所谓道,“咱李家嫁女,从不看对方家境是否殷实,是否显贵,只图一个人好……怎么,你嫌晚啊?”
“不晚不晚,我就问问。”李玲珑讪讪道,“爷爷您歇着,我也回去歇着了。”
“记得抹药。”李茂喊道。
“知道啦!”
“这孩子……”李茂摇了摇头,叹息道,“唉,越来越像了啊……”
……
……
“到了,终于到了,这就是应天府,这就是金陵城么……”
李如松走进金陵城,瞧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既轻松,又震惊……
平整的石板路,鳞次栉比的商铺,黄包车上的公子小姐,衣着整齐光鲜的行人……都是李如松从没有见过的盛世景象,甚至梦都梦不到这样的场景。
难怪朝廷一直重视江南,难怪辽东不被朝廷亲、不被皇帝爱。
真的是……太应该了。
“小爷,坐车不?”一黄包车在李如松跟前停下。
李如松定了定神,缓缓收回目光,问:“可以去巡抚署吗?”
黄包车夫愣怔了下,道:“小爷不是金陵人?”
“啊,不是。”李如松问道,“可是……只拉金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