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动早已干裂的嘴唇。
“就算死,也要在在那些小家伙们立碑之后。”
“那时候我也就不用碑也用不上坟包了,就躺在你们中间。”
他再次咧动干裂的嘴唇。
“就算你们再烦,也赶不走我。”
但他太困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不能睡啊。”
他再次呢喃,可无论如何努力也睁不开重若千斤的眼皮。
伸手入怀。
“好像..还有个槟榔。”
这是之前一个已经死去的年轻人给他的,那个年轻人胖胖的很憨厚。
出自湖南。
家里世代郎中,赶上了好时候进入了大明医学院。
如果不是跟随自己来到这里,那小家伙当有个十分光明的未来。
那小家伙的爹爱吃槟榔。
但陛下在明刊劝阻嚼食这东西,更以插图形式告诫嚼食槟榔的好处。
同时,嚼食槟榔者不得科举也不得从军。
各方面施压引导,大明民间嚼食槟榔已经基本断绝。
这份槟榔是小家伙入学的时候,他爹给他带来的。
陛下不让吃,这份东西就成了念想。
而死之前给自己一颗,就是想让他把这一颗槟榔带回家乡给其爹娘。
念想。
“要让你失望了。”
吴有性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那颗槟榔。
“因为我也回不去了。”
“但放心,有陛下在就不会有人忘了我们,你的爹娘也会被好生安置。”
将槟榔放入口中,他皱眉。
硬。
这颗槟榔早就风干了,而且在这寒冷冬日之下硬的就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