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气,让她忍辱负重活着。
但傲骨,不允许自己‘肮脏’的躯体活着。
唯死,才能洗刷身上的‘恶臭’。
所以她选择的是火。
历史上没有她的记载,也没有她祸乱莽古尔泰子嗣的只言片语。
但历史上崇祯四年,莽古尔泰和黄台吉撕破脸被软禁两年后暴毙。
在莽古尔泰暴毙的同年,其长子迈达礼同样暴毙。
第二年,三子萨良哈、四子萨栋额、五子额必伦、六子费扬古泰、七子萨哈那造反被全部诛杀。
没有理由的。
这些人没有理由造反的,黄台吉除掉了莽古尔泰和迈达礼。
没有再对他们动手的意思,甚至连刻意打压都没有。
但这些人无故造反,而且造反之前消息泄露被黄台吉所知。
连带莽古尔泰的亲眷都被贬为奴。
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造反,就像同样没人知道莽古尔泰为什么要和黄台吉撕破脸。
同样没人知道,历史上是否真的有个季幼竹。
但有了季幼竹,历史上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有了答案。
可这个答案,让人心里揪着疼。
大明啊,也不知道拥有着怎样的魔力。
竟然能让那么多人愿意为这个国度去死,用尽一切去守护,哪怕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也无怨无悔。
莽古尔泰在等着刘兴祚开炮夺城,但这刘兴祚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的到了城池之下。
然后下令安营扎寨。
莽古尔泰真的怒了,你他妈开炮啊,你一开炮我转头就跑把城池让给你。
你扎鸡毛营啊。
我这手里都是骑兵,一个冲锋你必然损失惨重,这点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你现在要做的不应该是抓紧攻城稳住阵脚,然后倚城而守和我呈对峙之态吗?
可刘兴祚就像个棒槌,又是扎营又是埋锅的好像在过日子。
那火炮慢吞吞的往前挪,但不是对准城池。
而是对准两侧。
按理说刘兴祚磨蹭也好棒槌也罢,最高兴的当属莽古尔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