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的一切完美印证了他的推测,明军果然准备修桥。
他们在不停丈量不停指指点点。
尤其对水下更是探测个没完,看来是打算在河道里打下桥墩。
这让酒井忠胜的冷笑再浓一分。
这条河的河底很是奇特,淤泥厚三尺,淤泥之下是坚硬石头河床。
日本曾打算在这条河上修建大型桥梁,用以连通熊本和佐贺。
但正因河底的奇特地形,根本无法修建桥墩而作罢。
所以明军现在的样子当真极为可笑。
非但要在战场修桥,更准备在己方火炮覆盖县修建桥墩。
当真愚蠢又自大。
而这愚蠢的行为还在继续,而且动静和规模越来越大。
酒井忠胜已经没了盯着看的兴趣。
在日本人眼里,对面的明军就像小丑。
上万人在河边来来回回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你说修桥吧,一锹没挖一根木桩没打。
你说不修桥吧,上万人来来回回的折腾又是丈量又是测绘的。
仿佛他们准备一人一口把河水喝干。
这样的一幕整整进行了七日,到了最后连负责警戒的日本人都打不起精神。
太无聊了。
而且从那些文官上更加确定了酒井忠胜的判断。
因为那些不停在河边丈量探测的文官,来自大明工部都水清吏司。
这个都水清吏司最擅长的,就是测水文修桥。
都水清吏司为首之人走进卢象昇大帐之内行礼。
“禀将军,一切准备就绪。”
“只要将军下令,两个时辰之内,大军连同战车可同时过河。”
这话如果被日本人听到定会笑出眼泪,就凭你们拿着竹竿在河底捅几下就能让数万人过河。
你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