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懂吗?
王承恩霸气的将奏章递给身旁的张国元,他已经预判了张国元接下来的动作。
要么把自己的话再说一遍,要么就是满脸心悦诚服的来一句:王公公说的对呀。
一切尽在掌握,因为没有第二个选项也没有其他可能。
然而....
“此人乃心思叵测之辈!”
张国元的话让王承恩猛然转头,不是,你他妈...你他妈不是应该把老子的话复述一遍嘛...你他妈不是应该夸老子说的对吗...
张国元将奏章递给身旁的李凤翔后抬头。
“按照皇爷的意思,河南以荷兰语为主,但这是在官衙以及学堂推进。”
“民间没有普及,也无法普及。”
“但此人既不是官衙之人,年龄又和学堂无关却熟练掌握荷兰语,说明此人早有预谋。”
就在他话音落下之时,李凤翔将奏章递给身旁的褚宪章也是抬头开口。
“此人在祖地有田亩产业却来到京城,不经商也不求学,所以求的是名。”
褚宪章也是将奏章递给身旁的高时明,抬头开口。
“想要求名必要造势,而此时能让自己的名字陛下所知,唯有西方商人。”
一脸大汗,裤兜子抓蛤蟆的高时明也是抬头开口。
“以手段让西方人负荆跪在忠烈祠门口,造势即成,也必被皇爷所知。”
王承恩都傻了。
呆愣愣的坐在那看着身边四坨,不是...你们他妈...我..我不是通透了嘛我...
这咋在你们这一分析,全盘给我否定了啊?
而更让他傻眼的,是皇爷拿起一粒花生丢在李凤翔的脑门上。
“为何说其心思叵测?”
这让王承恩更傻眼了,还有?
李凤翔连忙捡起那粒花生谢恩,随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