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尔,眼皮子直打架。 “我的朋友,安啦!”哈桑·贾米尔晃着手里的鎏金杯,冲着对面满脸是汗的满者伯-夷朝贡使者,懒洋洋地开口: “明国人的船是多,可他娘的都是木头疙瘩!马六甲的城墙,是咱们用大价钱的法子,混上糯米汁浇出来的!他们的破船撞上来,就是给咱们的城墙添柴火!” 朝贡使者手心全是汗,肥脸上的肉都在抖:“可……可我听说,他们的炮弹会拐弯……” “放屁!那是异教徒的巫术!”哈桑嗤笑一声,那神情,活像听见了村头傻子说自己能一步登天: “打仗,靠的是金子和堡垒!我跟你赌,半年!他们那帮水手,至少得在马六甲城下病死一半!等他们没吃的没喝的,就是咱们……” 话没说完,凉亭外一个浑身淌血、半边耳朵都没了的阿拉伯水手,跟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