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咱们奥斯曼儿郎的命,去填这十五万人挖出来的血坑,他撇脚也配?”
被呛的没敢接茬,副将闭上嘴。
举起黄铜千里镜,哈桑把镜筒对准东面的黑山头。
“苏丹让我来西域,是为了让撇脚欠咱们个人情,顺道摸摸底罢了。”
“老子说观战,那就只看他们打。”
迟迟没动弹,他握着镜筒的手悬在那儿。
“东边那山头,这一整天安静的邪门。”
“国公爷,那是哪路人马啊?”
顺着看过去,副将连个人影都找不着,那里黑漆漆一片。
把镜筒往下压了压。
“大明。”
东边山头没有任何声音。
伏在山石林木间,一百尊重型火炮炮口压低,全军上下没有任何火光。
靠在一块巨石上,徐辉祖安静等待,平原上的火把零零散散,打了一天火苗都显得十分微弱。
“国公爷,奥斯曼那帮人还是没动静。”
摸黑走近,副将开口。
“稳的很,就停在坡顶看着呢。”
顺势把手里的单筒望远镜塞进怀里,徐辉祖出声。
“国公爷,要不要放几炮听听响,好歹教他们认认咱们大明的旗?”
“他们不瞎。”
拍了拍发凉的炮管,徐辉祖看过去。
“那个带队的哈桑早就把镜子往咱们这边扫好几回了,他只是摸不准咱们这几万人的斤两。”
“那咱们就在这干耗着?”
压着嗓子问,副将出声。
“等他们挪窝。”
拍了拍手上的土,徐辉祖从石头上直起身。
“哈桑算盘打的精,等着人家两败俱伤,好出来白捡好处。”
“只要他敢走下那座高地~”
“咱们就用这上百门大炮告诉他,这果子不是随便能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