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打坏了,没图纸修。
火药打光,大炮就是一堆死铁管子。
“你这是要把咱们的脖子往死里掐!”
朱樉急眼了,一掌拍在大腿上,大声呼喝。
“大侄子!你这是抽老子的底火!”
“在外头要是碰上硬茬子。子弹打空,没有火药填坑。”
“我们难道拿着空管子,带弟兄去跟几万野人肉搏?”
“没子弹,好办。”
朱雄英走到紫檀椅旁,稳稳落座。
“用你们的船,装上海外挖出来的红铜、铁矿、银子、金沙。运回金陵兵工厂买。”
他看着焦躁的两位亲王。
“价钱,按市价三倍走。少一个铜钱,一粒铅弹都运不走。”
主位上。
老朱端着茶盖的手连着抖了两下。
滚烫茶水险些泼在手背上。
老皇帝心里暗自咂舌。
这买卖,做绝了。
两个能打的儿子带兵出去开荒。
抢回来的金山银海,还得乖乖拉回大明买耗材。
老朱家不掏一块铜板,白养了两个倒贴钱的远洋打手。
“大明,就是这世上唯一的兵工厂。你们在外头,可以称王称霸。”
朱雄英手指敲击扶手。
“回了大明,你们就是皇家的头号主顾。买卖规矩,按章程办。”
“这是换取你们自己建国的规矩。二位叔叔,接不接?”
朱棡两手死死抓着衣摆。
他比脾气暴躁的二哥更明白这种控制手段的狠辣。
这是长久的卡脖子。
可不接这个盘,西北的封地就是套死他们的牢笼。
早晚有一天会被朝廷温水煮青蛙,剔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