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曼惊叫破音。
可这漏斗口满打满算就这么宽。
两边全是断崖。
拿什么散?
连个掉头的缝都不给!
只能瞪着眼看自家的铁浮屠,排着队往口子里卡。
“第二排,放!”
赵庸手起刀落,军令如铁。
又是一轮地动山摇的齐射。
铅弹雨毫无死角地泼进帖木儿阵中。
彻头彻尾的单向绞杀战。
帖木儿人真成了绑在靶子上的死肉。
重头盔被打烂。
血肉之躯被打穿。
人马惨叫全让震耳欲聋的枪炮声给盖实。
卡在中间的骑兵想掉头跑。
偏偏后头一万多骑还在不明就里地往前顶。
进不去。
出不来。
两万重甲精锐铁骑。
就这么被七千把大明火铳,活活按在斜坡上放血。
残尸越垒越高。
热血把冰层全化了。
好端端的斜坡,全部被马匹和人堆满!
奥斯曼看到无比心疼,当下大喊起:
“停下,停下,别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