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跨步逼至茹瑺面前。
“若没这张图,大明的百万雄师,还要被困在猪圈里多久?”
满殿文武齐刷刷砸跪在地,乌压压伏倒一片。
“老臣该死!”
“动不动就死,死有何用?”朱雄英俯视这帮大明最顶级的脑库,冷哼一声:
孤半夜拿人,不是看你们撅屁股认罪的。”
“王简!”
“老臣在!”国子监祭酒大步出列,满头白发在风中不乱分毫。
“雕版弄出模样没?”
“回殿下!一百套蜡板连夜备好,随时起印!”
“善。”
朱雄英长刀回鞘,刀柄直指脚下天下图与那封《崖山绝笔》。
“传孤旨意。”
“印!先印一百万份!”
“图本、绝笔、还有秦淮河上剥皮充草的异族画相,全给孤印上去!”
朱雄英眼底燃起极度理智的疯火。
“启兵部八百里加急!发往两京十三省!州府、县城、村口泥墙,哪怕是教坊司的门脸,全给孤贴满!”
“孤要全天下的汉人,只要不瞎,每日睁眼就能直面这百年奇耻大辱!”
户部尚书郁新抬头,舌头打结:“殿下!这布告一出,天下非炸锅不可!若是激起民变……”
“孤要的就是炸锅!”
朱雄英厉声劈断他的话。
“汉人的快刀,不该对准自家兄弟。孤要把这股压了百年的血仇,连根拔起,浇铸成大明最硬的战刃!”
他倾身向前,极具压迫感地逼视郁新。
“国战将起。只有全天下认清外敌,这台战争机器才能挂满档位!这叫,举国皆兵!”
满殿官员头皮发炸。
这哪是打仗,这是拿天下民意当燃料,去碾平一切不服!
“兵部!”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