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粮草、人头!咱给你兜底!”
“这图上,只要是太阳能照到的地方。都得给咱,姓朱!”
朱雄英微微欠身。
“孙儿,遵旨。”
直起身的那一刻,一套冷血且极其务实的国战计划,在脑海中彻底成型。
“王简。拿去拓印。”
朱雄英语气霸道绝伦。
“明日早朝,六部九卿、五军都督府,人手一份!把元人篡改史书的烂事,给孤昭告天下!”
“孤要让全天下的读书人和百姓,先在这份奇耻大辱里,清醒过来!”
“再让他们知道,该拿什么刀子,去洗刷这份耻辱!”
唰!
朱雄英反手拔出裁纸的纯金匕首。
手腕一翻。
匕首化作一道金芒,精准无误地扎在“大都”往北的关键隘口上。
硬生生钉进金砖,尾端嗡嗡直颤。
“陆路,绝不能再盲人摸象。”
“海路,也不能只靠李景隆在那边小打小闹。”
朱雄英盯着那个匕首的落点,杀意已决。
朱棣看着那把匕首。
脑子里飞速推演起战争沙盘。
“这仗,不好打。”朱棣语调极低,但理智得可怕。
“图上城郭密集,说明水草丰美。但也代表战线拉得极长。”
朱棣直视朱雄英。
“回殿下。要打穿这条线,绝不能像打草谷那样,抢一把就抹头跑。得筑城、屯田、步步为营。大明打下一座城,就得生吞消化一座城。”
朱棣单膝砸地。
“北平十万边军,愿作大明开路先锋。”
老朱听着两个顶级统帅的表态。
眼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是国恨与私情的反复拉扯。
“大孙。”
老朱看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心头肉,眼里透出几分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