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明军卒的铁靴,彻底踩成了烂泥。
身后的五百公卿,全被疯狗营的老卒一拥而上,死死按在地上。
刺啦!刺啦!
丝绸华服当场撕成碎布条。直接扒光。
换上馊臭的烂麻布坎肩。人手一把铁镐,强硬塞进手里。
“走!都排好队!去码头!”
生牛皮鞭子在半空中抽得啪啪作响。
天皇捂着烂脚趾,跌跌撞撞往前挪。背影佝偻得活脱脱一个八十岁老头。
周围官道两旁。
几万名端着破碗、刚喝完大明米粥的倭国饥民,密密麻麻站着。
眼睁睁看着自己世世代代膜拜的神,如今被大明士兵用鞭子驱赶着去干苦力。
几万人。
没人站出来阻拦。
没人拔刀。
农夫小野混在人堆里,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活神仙这副德行,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黄痰。
“什么神明。连一碗白米饭都给不起。”
这一口唾沫。
彻底敲碎了倭国延续千年的信仰脊梁。
李景隆坐在望台上。看着这幅众生相,满意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物理超度算什么,这叫精神凌迟。
把天皇送下三十丈深的矿井,比一刀砍了他,更能彻底摧毁这个民族的抵抗意志。
从此往后。这片土地上喘气的活物只会明白一个道理:
在大明的大炮和白米面前,只有服从和干活。没他娘的尊卑血统。
“国公爷。”
望台木梯被踩得咚咚直响。
户部主事赵文华连滚带爬翻上来。连气都喘不匀。
一手捏着黄泥账册,另一只手死死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件。
“五万劳力已经装船。新京都府库里的金银财宝,也全部清点完毕,正在装箱。”
赵文华压低嗓音凑近。
“但……抄家的时候,出了个极度邪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