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路一断。炮灰们只能像蝗虫,咬死溃兵尾巴,直扑十里外的大城。
直江津城。
包铁城门被溃兵撞开。长尾景忠来不及关门。三万劳力已经涌入城门洞。
不杀平民。不抢金银。
鼻子比狗灵。顺着米香狂奔。
城东。本州岛最大战备粮库。
厚重库门被几百人合力撞碎。麻袋堆到房顶。
小野冲在最前。扔掉打刀,扑向麻袋。张嘴死咬粗麻布。
刺啦。
麻布裂开。雪白生米如瀑布泻地。
小野双手捧起,死命往嘴里塞。
不嚼。硬咽。生米拉破食道。他捶着胸口继续塞。
整个粮库,全是几万人疯狂吞咽的瘆人动静。
吃得太急胃部胀破的。为了抢精米拿石头砸碎同伴脑袋的。
大明给他们立的新规矩:想活,就得吞噬同类。
城门外。
李景隆骑着纯血河曲马,踏过一地血污进城。
马蹄敲击青石板,脆响回荡。
赵文华跟在马侧,铜算盘打得噼啪响。踩过一具残尸。
“国公爷!”赵文华眼珠子通红,算出了狂喜:
,“五座大库,存粮不下十万石!够八万人吃三个月!这波血赚!”
李景隆勒马。白马打响鼻。
他冷眼看着满地肚子高高隆起、撑得直哼哼的倭人。
“赵主事。”李景隆嗓音温和。
“下官在!”
“账算错了。”李景隆把玩马鞭。
赵文华一愣。十万石实打实摆在眼前啊。
“粮食是抢到了。可大明,出了一文钱本钱吗?”李景隆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