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户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
“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
他指着朱五:“想当忠臣?老子成全你们!上!给我剁成肉泥!留一口气我都要剥了你们的皮!”
“杀!!”
几百名山东锦衣卫如同决堤的洪水,挥舞着砍刀,红着眼嗷嗷叫着冲上来。
人群后方,甚至有几个老卒手里拿着老式的火铳“三眼铳”。
可他们迟迟不敢点火,手里举着火折子哆嗦——这种老古董装填慢得要死,十次有三次炸膛,炸不死敌人先把自己手炸废了,哪有手里的刀片子实在?
十步。
八步。
五步。
前排敌人的狞笑清晰可见,浓烈的汗臭味和令人作呕的杀气扑面而来。
赵千户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仿佛已经看到朱五被乱刀分尸的惨状。
就在这一瞬。
朱五冷冷吐出一个字。
“放!”
崩!
崩!
崩!
崩!
不是弓弦崩断的嗡鸣,也不是老式火铳那种沉闷的“轰”声。
那是一连串如同爆豆般密集的脆响!
刹那间,千户所大堂腾起一片刺鼻的白烟,浓烈的硫磺味瞬间盖过血腥气和那股腐朽的铜臭味。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山东锦衣卫,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们的胸口、脑袋,瞬间炸开一团团血雾。
有的人惯性还在往前冲,可半个天灵盖已经飞到了房梁上;
有的人胸口多了一个拳头大的血窟窿,内脏碎片像喷泉一样喷了身后同伴一脸。
“这……这是什么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