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过了疼的厉害的时候,这会儿躺着不动,并没有疼的厉害。
看着秦氏的眼泪掉落,沈明棠嘴角勾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若有一日,秦氏知道了自己才是她亲生的女儿,该会是什么反应呢?
甚至她想过。
她跟秦氏现在的亲近,是不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能直接说出来。
可越是亲近,她偏偏越没有底气了起来。
沈明棠暗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
秦氏陪着沈明棠用了早膳,才起身回去歇一歇,顺带处理府中的杂事。
玉嬷嬷带着哭红了眼的两个丫鬟进门。
花穗扑到沈明棠的腿边,哭的说不出话。
花绒好歹还镇定些,“早知道奴婢就跟着姑娘一起,说不定还能替姑娘挡着点。”
她宁可摔折了胳膊的是自己。
沈明棠心下感动,“别哭了,我也算个幸运的,只是伤了胳膊,好歹没伤了性命。”
当时的那种场景下,谁也说不准那火球就突然炸开了。
每逢过节,街上人多的时候,靠着杂技谋生的人都会出来表演,为的就是赚些喝彩的银子,养家糊口。
一般这种地方,百姓们是最爱围上去的。
沈明棠回想起来,也是自己当时浑浑噩噩,身子不舒服,便没有往上凑的心思罢了。
若是正常情况下……她或许也会过去瞧瞧。
如此想着,沈明棠摇摇头,她倒是还要感激柳昭娘让人给她下药之事了。
玉嬷嬷让花绒去关了门,几人在房间里悄声说话。
“书娘和楚姐姐回去了?”沈明棠想起她们两个。
玉嬷嬷点头,“都送回去了,该回宫的回宫,该回柳家的回了柳家。”
沈明棠嗯了声,她沉默了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昨日街上发生的事情,是有人故意针对王爷吗?”
此话一出,玉嬷嬷不免多看了她一眼。
“姑娘心思敏感,只是这些事情跟姑娘没什么关系,姑娘就别想了。”
她轻声道,“这件事情或许涉及朝中党争,姑娘还是不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