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请大家慢用。”
温昭宁收起小提琴,再次朝众人微微颔首后,转身退出了包厢。
整个过程,她没有再看贺淮钦一眼。
门关上的刹那,她才敢大口喘气。
包厢里,众人意犹未尽。
“刚才那首曲子,演奏得太美妙了。”
“不止曲子美妙,刚才那位演奏小提琴的温小姐,更是美妙。”
“是啊,她真是又美又仙,雅菁,她刚离婚吗?我都有点想追她了。”
贺淮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放下杯子,杯底发出“哒”的一声。
沈雅菁看了贺淮钦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贺淮钦和那位温小姐的关系不一般。
“我和她不熟,只见过几面而已。好了,我们先不说她了。”沈雅菁扯开话题,“来,我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今天来看我妈,谢谢大家了。”
“说什么谢啊,我们都是沈律的学生,来看望师母那是应该的。”
“就是就是!”
大家一起喝了一杯酒,开始聊起当年和恩师沈仲蔺的往事。
贺淮钦忽然起身:“我去一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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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从包厢出来后,就往员工通道方向走去。
她等一下还有一场演奏,暂时不能下班,她打算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然而,她还没有走进员工通道,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沉稳熟悉的脚步声。
温昭宁回头,看到贺淮钦朝自己走过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贺淮钦已经伸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下一秒,她就被他拉进了楼道里。
贺淮钦力道很大,温昭宁手中的小提琴都差点脱手了。
楼道光线昏暗,只有“安全通道”的指示牌幽幽泛着绿光。
两人面对面站着,视觉受限,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温昭宁闻到贺淮钦身上本身清冽的雪松气息和一股不属于他的甜腻香水味。
这应该是沈雅菁身上的香水味。
温昭宁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当然,不全是因为贺淮钦身上的香水味,更是因为她和他这无法见光的令人作呕的关系。
自从和贺淮钦在一起,她就一直祈祷这一年里千万不要遇到沈雅菁,没想到,三人修罗场这么快就出现了。
“你干什么?”温昭宁赶紧抱住自己的小提琴。
“你干什么?”贺淮钦反问。
“我在兼职。”
“白天上班,晚上兼职,你可真是时间管理大师。”贺淮钦说话带刺。